不确定主体和绅士失败者

我使劲儿的揉了揉太阳穴,在走神的前一秒,听见她问我,你的前世是什么?有记忆排山倒海的涌来,压得我硬生生的痛。我说过,我为自己而活,我只活在现在,只在现在,没有过去和未来。记忆里有种香气,诱人的香气,淡雅的清新的,伴随着抚着脸颊而过的黑色长发,那本来是属于忘却的香气,该忘却的香气。头挨着头,均匀的呼吸,小心翼翼的凝视,我心里满溢着紧张,和淡淡的哀愁。

又一个夏天脚步的远离,炙热与激情的冷却,阴冷的雨和黯淡的天空,又该侵袭,这是规律,那么我是什么?我口口声声说,可是却该如何找回自己的存在感。夏日终结,秋风来袭,我其实本该不是如此的在意,其实我本该寻寻常常普普通通,但是现在,我已经无法看到前面的路,或者前面已经没有了路。是么?这是真实还是虚幻,那么我的前世又在哪里?到底那个缺失的空洞如何填补,或者那片可怕的麻木如何的振作,摸得到的,只有手指与键盘撞击的那份寂寥。

褪色的,我的脆弱,可是又该怎样,战胜我的恐惧。每一个细小的美好都会幻灭的恐惧,每一个转过身去的身影都会将我无情的遗忘,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许诺,文字,笑容,和气息。又该怎样,让自己在每次沉睡之后,不再心悸。你瞧,我对铺撒下来的阳光说,这个盛夏就要过去,无论月全食还是温室效应,我们在这个世界里仍旧是那么渺小,只是我好想等到,等到你熄灭死去的那一天,等到世界回归黑暗的那一天。明明还很热,我却迫不及待的要冷下来的那一天,巨大的机器不眠不休的运转在世界的最后一天。

Artist: The Gentleman Losers
Album: The Gentleman Losers
Release Date: May 19, 2006
Label: City Centre Offices / Büro
Style: Post-rock, Ambient, Electronic
Formed: Helsinki/Turku, Finland

Official Site: http://www.gentlemanlosers.com/
My Space: http://www.myspace.com/thegentlemanlosers

The Gentleman Losers - 2006 - The Gentleman Los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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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主体和第二十五区

我晚上在做着这样一个梦,我白天在每个走神的时候继续着这个梦,有时候是重复的场景,有的时候是延续的情节,时间久了我开始分不清是我一直在做着这个梦,还是我只是自闭的暗自构思这个情节。

我在丛林里走着,不见天日的热带雨林,潮湿到简直无法呼吸的空气,我穿着迷彩,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我走着,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红色的鲜血在白色纱布上一点点的渗透出来。腰后别着一支手莫道不消魂枪,也许是九毫米,胳膊还在流血,但是我已经没有感觉,我竖起耳朵听这丛林的每个声音,辨别每只动物跑过的声音,和凶险的敌人靠近时候伪装的脚步。我的血,是一个禁忌,是一个伪装,纵使它终将流尽,但是它还是会一滴一滴的落在这片土地里。

这是一个被毁灭的世界,或者是正在走向毁灭的世界,而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保护着一行人,我要把他们送到国境,这是我所有奋争的意义。这个梦/情节,是属于我的病态的救世主情结的,带着最符合英雄主义的科幻小说/玄幻小说/动画/电影/游戏的片段的,完全的一段意淫。但是事实在于,我就是喜欢这种意淫。

追杀我们的敌人,不知道是人是怪,抑或是巨型机器人,还是异星生物,我拿着我的九毫米,面对他们,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杀人,像是一个游戏,却真实的吓人。而我的血是一个封印,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怪物的武器,所以我必须不停的割开我的左臂,让我的血液流出,然后画上每个虚构的咒符。我带领着我想要保护的人逃亡,我的特殊的体质可以抵抗敌人的攻击,在热带雨林里像一个战士,一个杀人者,一个赎罪者,或者什么都不是,这只是一个背景。

我会梦到/构思到有个同伴,一个同样的止不住自己杀戮的同伴,只是为了生存,而我是为了完成自己唯一的使命。不是我要保护的人,而是一个真正的同伴,可以把弹夹递过来,可以一切猎杀野兔,可以一起唱着一首遥远的歌的同伴。他有着宽阔的肩膀,他有着温暖的眉眼,他有着倔强的笑容,他会在我死了以后,保护我爱的人穿越国境,达到安全的彼岸。

Artist: Section 25
Album: Part-Primitiv
Release Date: May 14, 2007
Label: Ltm / Boutique Nl
Style: Post-punk
Formed: April 1978, Blackpool, Lancashire, United Kingdom

Section 25 | Biography

Section 25 - 2007 - Part-Primit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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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主体:毛皮与黄金

世界期待着怪物的表演。有人在那个舞台上认真哭泣,有人在那个舞台上嬉笑怒骂,在我看来,这都是一场戏,由此想来,我已经解脱。你是工资的奴隶,逃不开,逃开,逃开,她是个婊子挥动着断掉的胳膊。而老鼠被粘在那块纸板上,不停的呻吟,它贼贼的眼睛尖尖的嘴,它黑色的毛,它扭折抖动着的爪子,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样,夜晚又降临了,同样太阳也会再出来,而又将是一个周六、周日,然后星期一,哦,为什么我不喜欢星期一,我要击毙星期一,炮火声中Bob Geldof剃光了自己的眉毛,有血滴在白色的瓷砖上,刺眼的白色,刺眼的红色,而那墙还在升高升高。你一直都知道他们投过来的是什么样的眼光,间杂着羡慕与不屑,嫉妒与鄙夷,你看到那么多,他们却一直自以为是,那是你最讨厌的气氛。

有一群人静坐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在那个小岛上,那是一场最最现代化的闹剧,那群人啊,只不过是另一群摄影机和卫星电视下的俘虏。我们在吃饭的时候看,消化的时候看,睡觉的时候就睡觉。就像变得陌生的曼联队不出所料的输给了死对头阿森纳,就像小贝替补上场还是给皇马进了一个球,就像不久后的上海站也许真的是大舒的最后比赛,就像很多年前你熬夜看着红色的赛车一圈一圈的跑着耳朵里塞满了引擎的轰鸣的时候,心里充满了热血的激情和盲目的崇拜。我只是不想回忆,别逼我认同你的价值观,只有这一点,我怎么都不会屈服。

哦,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那么的简单熟悉,这只不过又是一个你们都不理解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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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主体和那场幻觉

我从来不想承认我还能看到那幻觉,和那声音,还有那种气味。

黑暗的街角,落寞的城市一片死寂,我握着一只湿热的手,那手心传来暖意,我们依靠着,看着,那些摩天大楼在我们的面前爆炸坍塌,灰尘笼罩了整个天空,空气中是火东篱把酒黄昏后药的味道。我在淡淡的微笑,那只手的主人也在笑,可是每次我转头,都没有办法看清ta的脸。

我以前叫我们J&E,现在我们是Castor & Pollux,杀了ta,就是杀了我自己。

可是总有一个人活着,一个人死了。现在我活着,ta却没有死,那是否说明我并不是真正的活着呢?我只是不断会想起我十几岁的时候,回忆被虚构,被美化,被无限的放大,是否因为那个时候ta还没有经过我面前,拍着我的肩膀说“嗨,知道我的名字吗?”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却像是挂在牲口身上的标识牌,他们叫的只是那几个字,你却带过去整个人。

哦,这个世界,我们在疯狂的研究一些什么,而我们又被什么所驱动。我们经过1984年走向美妙新世界。我们控制着世界还是被无迹可寻的存在所控制,我们制造着一切是为了避免毁灭还是逐步的走向灭亡。会有那一天,整个宇宙无限膨胀到填满了所有空间,那些白洞、黑洞、暗物质,和我们,然后在瞬间,一起塌缩,融为一起,回归一点。那么再之后,我们还是我们吗?我还会看到那幻觉吗?

ta笑了,嘲笑我,幻觉并不是真实的,你会一样醒来,然后看不到幻觉。嗨,能告诉我什么是真实?

Where is My 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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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主体和十几岁的焦虑

我告诉自己把所有不愉快的都当作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尽管我知道那些需要来的还是要来,需要我去办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逃开,我只是想尽力保持常人看到的我时刻都是快乐有活力的,at least it’s the only thing I have。快乐的我很少属于这里,我的这些文字,那是因为我需要一种平衡,否则这种叫“我”的这种生物,迟早会溺死在自己的伪善里。

大部分时候我在怀疑镜子里的那个人是怎么作出那么虚伪的毕恭毕敬的笑容,他们说,哎,你不小了,学着点。哦,我想,welcome to the adult world,this fucking world。我没有伟大的追求,我只有不切实际的梦想,我没有优秀的人格,只有偏执接近到疯狂的想法,以一个二十几岁的外表寻求生存的途径,而我仿佛只有一颗少年的心。从心理上拒绝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告诉自己那是为了生存,只是实际上,我知道那不是。

那么工作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人生的意义又到底是什么?有多少人是带着积极向上的态度热爱着自己的工作呢?其实我也不是讨厌,只是很盲目,对待这个问题我一直很盲目,可是我想知道一个结果,一个原因,一个让我不觉得那么焦虑的理由。只是很多人都可以这样了无生趣不求目的的活着,为什么我不能像他们一样。

一个星期内下了将近7G的MP3,的确没人能和我一样。我讨厌这样,却控制不住这样,是不是这就是叫做强迫症?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到完美,我无法容忍一点瑕疵,我想戒掉一些东西,我不听Placebo的时候就在听Umbrellas,我的耳朵,不塞上耳机就像不会呼吸了一样。我知道,没有奇迹之墙,没有安慰剂,没有咖啡和TV,没有什么能够成为真正的拯救,相信,继续相信,而已。

Teenage Angst by Placebo

Shine the headlight
Straight into my eyes
Like the roadkill
I'm paralysed
You see through my disguise

At the drive-in
Double feature
Pull the lever
Break the fever
And say your last goodbye

Since I was born I started to decay
Now nothing ever ever goes my way

One fluid gesture
Like stepping back in time
Trapped in amber
Petrified
And still not satisfied

Airs and social graces
Elocution so divine
I'll stick to my needle
And my favourite waste of time
Both spineless and sublime

Since I was born I started to decay
Now nothing ever ever goes my way

十几岁的焦虑

前灯闪闪发光
直射我的眼睛
像是公路谋杀
我被吓呆了
你看破我的伪装

在路边快餐店
两种轮廓
拉起操纵杆
打破这狂热
做你最后的告别

从出生之时我就开始腐烂
现在没有事情随我的心愿

一个流畅的手势
像及时的迈回来
却被困在琥珀里
石化了
仍旧得不到满足

气氛和社交的优雅
如此神圣的演说法
我会粘住我的针
和我最喜欢的浪费时间
一样的庄严的和没骨气

从出生之时我就开始腐烂
现在没有事情随我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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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主体和二十年

我想每个苟延残喘的人都需要一支毒药,保存着挣扎着自己了无生趣的生命,可是同时又在享受着割脉的乐趣,那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Placebo从安慰剂变成了我的毒药,或者是Brian Molko,逃不开他的脸孔,逃不开的声音。那张不插电的专辑循环着的播放,我突然绝望的接近疯狂,我甚至无法相信只要我去北京,九月份就可以真的用我自己的眼睛看到那个男人。

我不是单一专情的只爱着他,每个人的歌,每个人的声音都有着不同的作用不同的感怀,但是我想此刻却不会再有比Brian的声音更适合敲动我的心房的了。那些压力,身体上的和精神上的,将我紧紧的压在水底,窒息着,黑暗冰冷,甚至丧失了哭泣的力量。这个肮脏的世界,人类这种肮脏的生命,我这个肮脏的存在,那么执著的想要生存下去,于是不让别人伤害自己,就只能残忍的伤害别人。不需要原因的,仅仅是为了一天天这样的重复衰老崩溃。那疼痛的涌起、蔓延,我那么的无力,幻想中的舞台上他又紧紧的抱住了吉他,仿佛那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哦,我多希望能够忘记,可是我不能。

你知道为什么我忘不了,为什么我总是会想起,为什么我总是无法阻止,是因为我那些执著、真诚已经永久的被封印在那里,找不回来了。可是你不会知道,永远不会知道,我把它们封印在哪里,尽管那是属于你的。尽管那些能够唤起记忆的物件已经散落,尽管我告诉自己拿起背包就可以离开,尽管我从来没有希冀过终点,但是我知道,有些东西,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就像使徒来袭,就像阿尔伐城,就像那一首古旧的旋律,就像一条随意而至的短信。所以我的现在总是带着裂痕,无法愈合的裂痕,那样的希望,又是那样的绝望。

只是我已经清醒,我放下了遮住双眼的手,我看到了那些本质、那些精髓、那些罪恶,我会融入其中,我会陷进漩涡,我会在该消失的时候不留下一丝存在过的痕迹。而你,我的朋友,一切都会变好的,仅仅是因为我已经看到得太多。Sometimes it's faded disintegrated for fear of growing old,也许只是因为如此,有时候我只想忘记你,却害怕忘了我自己。

So,我们一起来听这一首歌。如果二十年之后我还记得,那么请原谅我。

Twenty Years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Twenty ways to know
Who'll wear
Who'll wear the hats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The best of all I hope
Enjoy the ride
The medicine show

Thems to breaks
For we designer fakes
We need to concentrate on
More than meet the eye

Twenty years to go
The faithful and the low
The best of starts
The broken heart the stone
There twenty years to go
The punch-drunk and the blow
The worst of starts
The mercy part the phone

Thems to breaks
For we designer fakes
We need to concentrate on
More than meet the eye
Thems to breaks
For we designer fakes
But it's you I take
Cos you're the truth not I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The golden age I know
But all will pass
Will end too fast you know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And many friends I hope
Some may hold the rose
Some hold the rope

That's the end and that's the start of it
That's the hole and that's the part of it
That's the high and that's the heart of it
That's the long and that's the short of it
That's the best and that's the test in it
That's the doubt, the doubt the trust in it
That's the sight and that's the sound of it
That's the gift and that's the trick in it

You're the truth not I
You're the truth not I
You're the truth not I
You're the truth not I
You're the truth not I
You're the truth not I
You're the truth not I
You're the truth not I

二十年

需要二十年的时间
二十种方式去了解
谁将戴着
谁将戴着那些帽子

需要二十年的时间
所有我的最好的希望
享受这次旅程
这药物的展览

他们终将损毁
因为我们这些设计者伪造了一切
我们需要全神贯注
而不仅仅是看对了眼

需要二十年的时间
那些忠诚的和卑贱的
最好的开始
破碎的心和石头

需要二十年的时间
那些眩晕的被吹走的
最坏的开始
仁慈的部分和电话

他们终将损毁
因为我们这些设计者伪造了一切
我们需要全神贯注
而不仅仅是看对了眼
他们终将损毁
因为我们这些设计者伪造了一切
但是我得到的是你
因为你是真实而我不是

需要二十年的时间
我知道的那个黄金时代
但是一切都会流逝
都会太快的结束,你知道

需要二十年的时间
我期待的很多朋友
有些握着玫瑰
有些握着绳索

这是开始也是结束
这是全部也是部分
这是高度也是中心
这是长也是短
这是最好也是测试
这是疑惑,疑惑和信任
这是眼见也是耳闻
这是礼物也是骗东篱把酒黄昏后

你是真实而我不是
你是真实而我不是
你是真实而我不是
你是真实而我不是
你是真实而我不是
你是真实而我不是
你是真实而我不是
你是真实而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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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主体和静止的生活

Perry Blake – Still Life

静止的生活让我噩梦不断,抹香鲸和巨乌贼,它们在北冰洋的海底决一死战,那深水的暗涌无法抵挡,强大的压力和翻滚的巨兽,无尽的生存斗争,却是残忍的美好;仍旧是那座古堡,没有幽灵,没有剪刀手,有人不断的在耳边说话,可是一扇一扇的门的背后,只有那些静物,甚至都不会有僵尸;或者是不停的奔跑,逃离什么又奔向什么,无意识的痉挛和冷汗中坐起浑身麻痹的肌肉。

只是每天的笑容依旧,甚至每次开口都平淡无奇,双手遮住眼睛的时候,炫目的阳光透过指间的缝隙渗透了进来,闭上眼睛从来不意味着世界就此消失。她在电话沙哑了声音,我却无法再被打动,她只是孤独了,等那趟火车到站了之后就会好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我也只是孤独了,只是我只能看到窗外闪过的风景,却不知终点在何方。酒精,烟草,它们和甜点一样,只能带来短暂的快乐或者是遗忘,每次经过同样的路口,我开始怀念想着一个人的感觉,所以有着丝丝缕缕联系的时刻,我有点想你了。

我忘记了告诉她她错过的那场比赛的结果,但是明天她也会得到一个让她所期望的结局,只是空间上的阻断,但是时间却业已脱节。我在四方的房间里让那些辐射制造者保持着发出声音的状态,甚至感受着那种混合的音效,清清淡淡,随遇而安,是我生命的这一部分,而不是那一部分,我想念他们,却像是刻意的要把自己扔进那种氛围,很做作,目的不纯,所以让它们都不要动,停在那里,只是本不该这样。

那么,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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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主体和雨伞

其实很多天没有下雨了,我其实不喜欢雨的,对吧,可是,我有一点想它。是的,空气中潮湿的水汽味道,有些咸涩,有些暧昧,和附着在皮肤之上的湿润的触感。也许我只是有些厌倦了温热的阳光和躁动的气息,路边干涩的小草和刚刚被塞进水泥坑里的小树,它们也需要一点点的甜腻,水滴落下的声音和成对流过的轨迹减缓了时间,升腾的雾气模糊掉了时钟的滴答,仿佛一切静止。我在黄昏就要降临的城市中央静止,发现周围已经全部淡去,彩色的世界褪尽变色,柔弱的漂白的胶片黄色从每一个笔直生硬的线条中渗透了出来,挤出了潮湿的雨声和湿热的触觉。主宰每个人的笑容突然变得优雅从容,仿佛竭尽全力享受这天赐一般。

我只是刚刚还算认真的读完了一部讨论坚贞不渝的爱情,以及在用尽全力爱上一个人之后还能不能爱上另外一个人的耽美小说,把小攻和小受都虐得异常辛苦之后制造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圆满结局。何必那么辛苦,我叹了一口气,那么全力的去干什么事情都是一种奢侈,何必把爱情看的那么高尚,它就是一包中南海,抽尽了所有的烟丝,撵碎了所有的烟蒂之后,嗅一嗅盒子里还残存的烟草味道,然后到离的最近的垃圾桶,扔掉。然后想想自己黑暗的肺,你可以选择戒了它,或者,再去买一包。非常廉价,不是吗?

雨天会让我的心情焦躁,可是为什么这么灿烂的天也会让我有被烤焦的感觉,没有安慰剂,没有安慰剂,我告诉自己,就算有,也是无用的,安慰剂是无用的。所以需要这样一把雨伞,哪怕是晴朗的天空下,蓝色的雨伞,挡住自己的脸,挡住外面的阳光和气息,让城市的灯光暗下来,不要触动那些不该触动的东西,保护我,从我想要的那些里。

胶片黄终被漂白,然后重新上色,眨一下眼睛的时候,就会回复原状,看似燥热实则阴冷的空气,看似阳光实则绝望的步伐,调整着节奏的步伐,紧紧的贴着路面,却像踩在泥沼之中,一直向下深陷,无从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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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主体和安慰剂

思考每一个可能性和坚持下去的可能性,答案却仍旧是未知。我是身体大于心理、情绪大于感知的动物,于是,一无是处。

也许我只是站在台下,也许是一个Pub,也许是一个体育场,台上的人紧紧的抱住了吉他,紧紧的抱住了,孤独无助。他有着剪短的紧贴头皮的黑发,他有从白色衬衫领口露出的精致锁骨,他有深色的恰到好处的卷曲的睫毛,他有淡淡的带着忧伤的声音和奇怪的发音,他有被深蓝眼影围绕的湛蓝的双眼,他有涂着淡粉色唇彩的细腻的嘴唇,他是一个妖精。

我无法控制让自己不去想他和他的声音,尽管那是一个泡沫。我热切的爱上了很多的泡沫,甚至不在乎去亲手打破它们。从开始到结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却可以投进最多的燃料。当我坐下来的时候,却被一阵阵的空虚所袭击,是否我可以再次做出选择?

我从来不是一个性格外向者,但是我仍旧在呼吸。4723985,我必须活着呼吸;142978,感觉好像就要窒息了。他知道,我也知道我害怕什么。

很多动画片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并不要紧,重要的是什么是真实。他唱It's you’re the truth not I,James也唱But it's you / yes it's you / It's your truth。那么什么是真实,What is truth?被我自己扭曲了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淡去了之后,剩下的一片空旷和梦里不断浮现的阴暗无人的走廊,无论你跑得多快都会被过去追上,那么站在最后的那个是谁?如果这就是真实,那么应该淡去的是我。大部分时候,我喜欢想着,事物的每一个可能性,可是连把它写下来的勇气都没有。幸福的流着血,在他的眼神和小动作里,我偷了这个房间的钥匙,却把自己锁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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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主体和阿尔卑斯山上的群星

他说,那么,你介绍一下自己吧。我的腿在桌子下面不由自主的轻轻抖动,我想起母亲从小因为这个没少教训我,就像我的口吃。后来我说话多的惹人讨厌,我以为我克服了它,可是再后来才知道,所谓顽症,从来不会消失,只是转化成了另外一种方式。哦,对了,我原本是要自我介绍一下的。

我其实是个蛮无聊的人的,我正襟而坐侃侃而谈,我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声音,在录音设备里面听到的和通过我自己耳朵听到的总是不一样。哦,应该继续的,其实我闲着没事的就只会看看电影听听歌然后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做梦。会挑一些奇奇怪怪的电影看,但是一定要有帅哥美女;会听一些乱七八糟的乐队,但是应该都是英伦三岛那片的;你说有人会从一开始就做梦梦到自己死的时候的样子吗?我想应该有的,会梦到一些奇怪的场景,你以为那是你的理想,在太阳下面不停的追求,可是最后也许会发现,那场景只是你在生命逝去前最后看到的一幕。问我做梦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吗?不,我不会说的,我不想死,但是我也不会为了多活几天而祈求,可是那场景,却不是能够和你一起分享的。

很有趣嘛,他说,那么,如果不考虑任何现实条件的话,你能想象你的终极状态是什么样子的?那么,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说假话的时候,生理会有很明显的反应,但是有些谎言还是十分容易的脱口而出,不是鼻子会变长,而只是一个惯性。我会说在海边的一个屋子里和我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谁看了一眼都会知道这是多么客套和冠冕堂皇的谎言,可是真的有人深信不疑吗?如果是真话,它的含金量更加值得质疑,网络无限延伸,那么我的Ghost也留在里面好不好?我只是想说比起Shell来我觉得Ghost更加有存在的价值而已……你在说什么?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可是我明明是在一本正经的回答问题,尽管没有热情没有目标没有聪慧,但是我的确是在一心一意的回答问题。

那么,他说,我想你并不合适。“我所有的轻蔑都有原因,因为我逃离,/我逃离,/我自我辩解。”什么?这是兰波的诗,我抖动的更厉害了,我感觉我的顽症又回来了。“我找到了。/什么?/永恒。/那是太阳与海。/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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